communist
镰刀锤子

【黑青金】脑补的一个场面

*我不知道新黑性格,我是傻逼
*我理解中,拉碧丝才是真正自由的人吧...毕竟他什么都不在乎,也没有人真正理解他。

“你干嘛还出现?”黑水晶不耐烦地看着他熟悉的美人的样子.....真烦人。拉碧丝的眉眼弯弯,带着一股魅惑的绝佳诱惑力,美得惊人。可黑水晶不再自卑了....他不会想到拉碧丝有多美,不会渴望这样的美,他远比这美多了,没有人能否认这一点。黑水晶睁大了眼睛,从下而上的角度使得他看起来可怜又纯真,撅了撅嘴看向拉碧丝,“你可是死了哦——”
“你看看你,真可爱。”拉碧丝轻轻地笑了笑,毫不在意地扫向他新生的黑色皮肤。大片暴露的皮肤、纯正的黑色和闪着光的部分,带着那一族人所提倡的性感,“卖弄风情、这是自由么?”
“钻石写的小说里写过呢,这样的情节。自我意志只有脱离一切的时候,才是自由的。”

.....烦人。不知所以。
黑水晶把腿架了起来,他的腿型很漂亮,一直以来都很漂亮,仿佛一只手就可以抓起来把玩,摆出各种形状,只是以前从来没有人在意。“看来你有很多意见?这种鬼话跟郭斯特说去。”
“算了。”拉碧丝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态度和姿势,黑水晶的腰略微向前,极其巧妙的、看似魅惑的进攻性、冷淡背后的受害者姿势、渴望被保护.......拉碧丝笑了笑,深蓝色的长发撩起,他看上去轻浮,眼神里却闪着极度聪明而危险的光。
“帮我和法斯问好。”
“不用你说我也会哦。”
拉碧丝笑了笑,眼神里闪烁着神秘的光。他看上去对黑水晶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完全不震惊.....就好像这是应该的一样。黑水晶愤怒地望向拉碧丝,凭什么?他感觉自己慢慢变冷,拉碧丝的眼神仿佛侦测仪器一样看穿了他,直到那颗脆弱的、新生的心前。他不过把黑水晶看作郭斯特一样...替代品。凭什么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一副掌握全局的自信的样子?黑水晶的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他想问拉碧丝,知不知道法斯是如何痴迷又无奈地求着他的、他、他、他。
“随便你怎么抵制我,革变要来了....”拉碧丝慵懒地靠在墙上,用一种极其冷漠的毫不在乎的语调温柔地宣告,“我不可能错过。再会。”


......该死的。在拉碧丝的幻想、或者是意志形成的某一种虚幻的影响消失之前,黑水晶突然想到,他一直认为自己是如此地不被重视,可拉碧丝低垂着眼眸冷漠地解释的那个瞬间,他居然觉得拉碧丝很孤独、孤独到他的那一切抗拒的情绪都落了空。

jpss也太冷了吧!

湾家本根本拿不到啊= =(。
话说湾家貌似有个奇异的blog,就是长得好丑根本不好用.......

【苏中】王春燕的日记


-王春燕的日记

咱后来想,伊利亚同志有时经常叫我王小姐呢,是这么几个意思。他是嘲讽我革命不彻底,跟不上他的思想,还残留资本主义呢,还是看不起我,觉得妇女低人一等呢?他若要平等,看重我们的革命友谊,就该叫我春燕同志!
我后来把这话认真告诉了伊利亚.....他真是个奇怪的人。他只是深沉地、善解人意地笑了笑,说我说的对,可他不能叫我同志,那不能表述他的情感。
“那你要叫什么?”我问他。
“燕子。”北国的男人坚持道,脸上的微笑好像掺了蜜。为什么一个这么高大的男人能笑得像个孩子一样呢,伊利亚同志真是让人搞不懂。但燕子就燕子吧,他乐意,我也挺开心的。

-王春燕的日记

最近有些忙....忙着建设工业,我对伊利亚同志无比感激。他家的科学家是无产阶级的科学家,是跨越国界了的。等我们强大了以后,也会一样帮助兄弟姐妹们。那时候人人平等友好互助,多好呀....工人们、穷人们再也不会活得没有尊严了。生产才是硬道理。
伊利亚同志跟我提结婚的事情,说要我改姓。作为国家,婚姻不被允许。可中苏友好怎么会破裂呢,总有一天天下大同的。可是我严词拒绝了改姓的要求,不说我是一个国家,就说我们主席说的,妇女能顶半边天,怎么可能改姓?但伊利亚.....伊利亚同志....我不吝啬于说出我爱他。山楂树啊山楂树啊,请告知我对伊利亚的无尽思念!
晚上的时候大家一起唱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我们就在莫斯科,真是宁静又温暖。他又喝多了伏特加,微醺也是极其可爱的。








-王春燕的日记

....原子弹?

对我?











-王春燕的日记

我见到了俄罗斯了,他称我为王小姐却态度敷衍,但对琼斯颇为重视。希望他的态度能明确。他想被琼斯接纳,我并不看好。
是时候进入新生活了,再次停笔。日记没必要写了,毕竟它们除了垃圾桶无处可去。

撒娇女人最好命(....)

越妹:放你妈屁(......。

Crazy Taiwanese(

这个好好玩!我想买
想起一句情话叫做cathode ray tube without guns
2333333333

(推文)La Douleur Exquise

名字叫La Douleur Exquise,去Ao3上就好()长篇

是英文但我觉得阅读难度不大,cp轰爆,灵魂伴侣AU,爆豪没有灵魂伴侣。
前几章可能比较毒,轰的态度也比较盐导致看上去就好像crs那种文章....很心疼咔,后面关系就缓和了慢慢接近了!有很多的bakusquad超级可爱!愿意站在咔的一边又一幅嫁女儿的心态!切切还吐槽爆豪傲娇什么的23333高中生友谊非常让人开心。

轰轰直球很棒。推荐的一个理由是轰是逻辑自洽的,这很难得因为冷面天然角色的想法是很难把持住的。里面有对父子关系和轰的疏离感的描写,和对他迟钝天然性格的解释,细节很完善,但爆豪的反应很正确。是互相接近的感觉。
目前还在更新但已经写了挺多章了,美国妹子写的所以比起亚洲的风格更平等独立....让人觉得啊的确会这么发展。总之强烈推荐!

【红星组】heart

*我记忆中阿越就是反中第一人,但是想到他们的历史也是很能理解。至少我对越娘的好感比湾湾好感大很多(....)
*不是爱情向大概?越南应该是tg唯一一个提防的东南亚国家,而越南经济政治全部模仿中国,越家人一方面反中斗士一方面那么积极地看国内那些我jio得很无脑的电视剧......,没话说.....。


阮氏玲打了三次仗。

并不是说她之前没有打过,她千年以来就在反抗王耀了,那时候的王耀傲慢又狂妄,总以天朝上国自称。王耀的文化和他的汉字总是在戳痛着她,让她无处可逃。如果越南是华夏的一部分,那么为什么阮氏玲会存在呢?既然她存在了,那就证明了她不是王耀的一部分,不对吗?她身处东南亚,和东亚格格不入,又和王耀扯不断联系。
大家叫她小中国,没有一个国家正眼看她。她有称霸东南亚的能力,却被王耀霸道地限制在了那一块地方。阿尔弗雷德看着她就好像她是一个妓女,一个王耀的女性替代品,越南妓女至今还在被美国人放到电影里嘲笑一通,任勇洙抱怨她把亚洲easy girl的名声带了出去,中国购买越南新娘的标题就大大方方地放在BBC上,她性格沉默,便一言不发,内心里苦涩到无法自拔。
换做林晓梅来处理这件事,那就简单了。在阮氏玲看来幼稚可笑又天真的让人羡慕的少女只会撅着嘴巴抱怨美国先生的无情,再把那些污蔑说成轻飘飘的一句,“哎呀!都是中国人啦,低等种族就是这样的....不是我们台湾人哦!”接着王耀就会不计前嫌地安抚他妹妹,乖乖给生气的少女买想要的东西。
全部是她没有的待遇。
倒不是说阮氏玲多想要王耀对她多好,她拼了一口气和王耀打过许多次,输了很多次,照样打。她把王耀的冷漠理解为一种大国主义的霸权———她曾经是王耀的殖民地,虽然在王耀那套东方的思想中并不是,但阮氏玲从来没认为过自己是王耀的一个妹妹,她的皮肤略微深,和东亚格格不入。

历史上她的三次战争,全部是和大国打的。和殖民者的法国,和美国,和中国。没有人相信她能打赢,但是她早就习惯了这一点。她的国民饥寒交迫,越南的女人出卖身体和尊严以祈求一点点的食物,她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她不畏惧强权,她告诉自己。越南战争是她最为骄傲的一场战争,虽然王耀帮了她很多,没有王耀她也无法确认自己是否能打赢。可看着一身军装的面无表情的王耀她又一句感谢说不出。

....你还好吗?
王耀那时候看了看她,眼里平静如水,让她产生了一种年长者的温柔的错觉。附近是军营,远处的战地线里还埋藏着许多许多的雷达。而王耀,对着她微笑了一下。
“阮氏玲同志,辛苦你了。我们一定会赢的。”
....他说的是我们,而不是我,或者我帮你。阮氏玲突然之间哽咽了一下,但她习惯性的抑制住往外涌的情感,只是闷闷地看向远方。
“应该的。”


后来她侵略东南亚的其他国家,中国再次插手。于是她和王耀在战场上相见,她最擅长的是伏击战,可地区优势并没有得天独厚,王耀的军队近乎是碾压地打到了她的首都。伊利亚并没有像他承诺的那样帮助她,她孤立无援。阮氏玲闭上了眼睛,疲惫得要命,感受着心脏阵阵的疼痛,子民的哭泣声刺激着她的耳膜,而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离死亡有那么近、那么近,又是因为王耀。
可王耀撤军了。她输了。
她不常流泪,可恐惧抓住了她的心脏,确认中国人离开了她的国土时,她把自己关到了房间里,不去理会任何人的呼唤。在幽暗的房间里一切感受都被放大了,她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来哀悼那一条条生命。西方人称她为东方普鲁士,可她又一次输的彻底,自尊心倒在其次,可她实在拿不出任何东西来支撑她的野心了。世界第三是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可她是越南,她是越南,不是中国的一部分。和她在一起的当年的殖民地,只有她一人产生了国家的意识,只有她成功地脱离了中国,作为越南而不是中国的化身存在了下来。她的人民和她同在,而除了这双手以外,她一无所有。

对于一切亚洲国家来说,天堂太远,中国太近。


现在她已经没有打仗了,但是并没有结束和王耀的渊源。她穿上了西装,系上了领带,目不斜视地走到会议室商讨南海问题,她斜眼看到林晓梅在那里和本田菊说着什么,红通通的脸颊看上去格外可爱,不由得想起那首“亚细亚的孤儿”.....孤儿?说认真的?明明是因为地理优势的、天生的公主啊。
公主梦她已经很久不做了,阮氏玲皱了皱眉,等待着王耀的到来。想到王耀,她就气不打一出来。说好的共同开发,于是王耀带着几千几百艘渔船来了,配上强大的海军保护,而她孤零零的渔民们站在那里,显得格外无助。在阮氏玲看来,这只不过是又一次霸权的宣誓。她和王耀提过这个问题,而王耀回复了一个明亮透彻的微笑,王耀的皮相向来很好,很符合阮氏玲审美,黑发柔顺,明媚皓齿,她脑子里冒出了一个词语:美人。她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砰砰作响,恨不得把内心里的信号发出去————

然后王耀开口了,“我觉得没有问题。你还有事情吗?”


她的血液倒流了。
她产生了一种错觉,怪异的错觉。阮氏玲怀疑她是仰慕着王耀的,又是恨着王耀的。两种情感复杂又无法挣脱,她不是不知道,她作为一个小国并没有什么权利去争论,而王耀或许不关心、不,就是不关心她的想法。她喜欢也好,讨厌也好,对于王耀来说都不重要。阮氏玲似乎只是一个朝圣者。可她为什么要做一个朝圣者呢?她不想承认她对王耀的情感,因为那一颗心也只会被鄙夷地扔掉一边....—

“王耀?你怎么在这里?今天没有什么会议啊?”门外传来了亚瑟·柯克兰的声音,阮氏玲有些紧张地往后退,她和这个英国人完全不熟悉。

“啊,和阮氏玲要商议事情.....”是王耀的声音,熟悉得她怎么也不会听错。
“啊,越南那个小姑娘吗?她貌似很讨厌你,不过最近经济很厉害,倒是很像你呢....”
“大概吧。”王耀漠不关心地说了一句,阮氏玲心里恨得要命,这幅不在乎的样子是她最为憎恨的,心脏一抽一抽地挤出泪水来,她却只是面无表情地待着不可置否的可怜的期待听下去。
“不过,我尊敬她。制度就是应该当人学习的.....就这点上来说,我觉得她倒是挺拼的一个姑娘。倒是很值得注意和小心呢。”

越南的心脏又开始跳动了,咚、咚、咚。

【凹凸】24h

*原作向的弑/。神前一天
*安雷柠凯瑞嘉成分预警,亲情向雷卡呆毛姐弟瑞金。


没有谁想要输。



在开战前的傍晚,雷狮海盗团团长本人曾在荒芜的礁石上站立着,什么话也没说。卡米尔有些担心地看着他的大哥,了解他的大哥的自己知道雷狮不会恐惧,杀死神明比起恐惧更加让这位挑战者兴奋,可这场战斗应该是无始无终的,应该是赢不了的。贝叶斯公式告诉了他这个结果。他冷静地把这个结果告诉了他的大哥,而雷狮轻笑了一声。
“我知道。”

所有活下来的人都聚在一起了,无论喜欢不喜欢彼此,此时此刻似乎都不怎么重要。尊严和自由永远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而其余都不重要。金他们正在准备烧烤摊子,所有人都围在那里,除了雷狮海盗团在一旁格格不入。

“最后的晚餐本小姐也要和那个白痴圣女一起吃吗!”凯莉哼了一句,空气有些炎热,她甩了下头发,半是讽刺地开着玩笑。
没有人笑。金难得的有些沉默地低着眼,他不应该笑的,他刚刚失去了在凹凸大赛中难得找到的朋友——紫堂幻。紫发少年幻化成一堆数据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平日里富有活力的少年有些勉强.....他真正的在害怕是最后的晚餐。
凯莉扫了他一眼。她想要道歉,想要告诉这个一直以来让她觉得阳光存在的少年他们会活下来,可她并不愿意收回自己的话。插科打诨的讽刺一直是少女用来接受残酷现实的完美手段。
幸好,格瑞轻轻地牵起了金的手。而金的颤抖慢慢被平复了。

“这不会是最后的晚餐。”
“凯莉,你不愿意和我吃吗?”
同时出声的两个人让凯莉有些惊讶,她点了点头,然后望向安莉洁。蓝绿色头发的女孩恬静地冲她微笑。而身旁的其他人默契地往远处走了些,给两个女孩相处的时间。
“不、.....不愿意。”凯莉想了想,回答道。安莉洁会读心,她的说谎有些毫无意义。
“因为什么呢?你讨厌我....不对,你有些害怕我。为什么?”
凯莉不习惯这样跟别人说穿自己的心事,她过了刀尖见血的日子那么多年,暴露自己永远是最差劲的选择。愚蠢,而且只会带来伤害。
“....我不害怕你,安莉洁。你的信仰在我眼里非常可笑,你看,你不也站在了讨伐神的队伍里吗?我不理解你。仅此而已。”
“或许。”安莉洁微笑着看向凯莉,微风吹过她的长发,她的眼神温柔又深沉,“我的信/仰到底为了什么而存在,你会知道的。”

凯莉想,她果然其实不丑,反而很漂亮。“....随便你吧。”

嘉德罗斯看到了格瑞的离开,紧紧地跟了上去。祖玛下意识也要跟上去,雷德抓住了她的手。
“别担心。”雷德笑着说,“嘉德罗斯大人不会有事的。”
“可....!”
“而且、明天就要大战了,多陪陪我吧。”
祖玛这才注意到雷德的手心不停出着汗....他在害怕。雷德似乎总是无忧无虑轻浮自在的样子,但这么坦率的话语实在很难见。
组玛叹了口气,沉默地摸了摸雷德的头,看向他们年幼的王走向森林深处。

他们是圣空星王的护卫,而不知不觉中成了嘉德罗斯的护卫。圣空星未来的王是高傲而彬彬有礼的完美的[人],而嘉德罗斯却仍然在成长中。他暴戾张狂口出不逊,可他同样骄傲自信孩子气,甚至是可以评价贪玩的。
“格瑞!陪我打一架!”嘉德罗斯活力满满地来到了格瑞的身旁。
“不。”格瑞无奈地,坚决地拒绝了战斗狂的任性请求,“把你的体力留‪到明天‬。”
嘉德罗斯眨了眨眼,这是在关心他?意识到这点了的王脸红了,不自在地转过头去。这是第一次格瑞这么...柔软地说话。既然没架打就不要站着了,金发的人造人大大咧咧地盘坐了下来。
“你还是这么无聊啊!”
“你也还是这么随意。”格瑞回敬到。
“任性妄为是强者的特/权!”
“....何为强者?”格瑞移开了目光,注视着被火烧云烧得通红的天空。“金的那股力量....他是强者吗?鬼狐呢?虽然战斗力弱,可阴谋得逞......你呢?你和神比起来,谁更强?”
“哈?”嘉德罗斯疑惑地皱了皱眉头,“这是什么意思——…我当然是强者了,至于神?我正要去看看,我和他哪个更配做神!”
未来的贤王,更有可能是未来的暴君此时此刻自信满满,他还不懂得绝对的强弱的标准,也不知道人造人意味着什么,而神又该如何定义。正因为什么都不懂,才什么都敢做。鲜花为他送上赞歌,山岭为了他的挑战而存在....这一次,格瑞不讨厌这种自大。
“拭目以待。”他微笑了。

艾比和埃米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内心,而安迷修有些尴尬地站在他们旁边看着这出喜剧。
“姐~!!!”
“衰仔~~!!!”
“呜呜呜.....姐啊姐啊我告诉你,我超害怕我们会死的....”埃米慌乱地抱着艾米,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虽然你经常欺负我、又不靠谱,还老是卖我.....可我一直超喜欢姐姐的——……!”
“哇!”艾比介于一种生气和感动之间,这让她发红的眼眶看起来特别滑稽,“衰仔!虽然姐有了王子后就会扔掉你,可其实我也一直舍不得啊!”
“姐..!”
“衰仔...!”
......安迷修沉默着。

“喂喂!恶心帅的骑士!”艾比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拉住了安迷修的衣袖。
“艾比小姐...?在下...”
“你给我听好了!接下来的话啊,不仅仅是我的想法,也是衰仔的想法!”十三四岁的少女看起来格外骄傲地插起腰来,火红色的圆日在她身后燃烧着。
“我知道你是大赛第五,安迷修先生。”她恭恭敬敬地用了敬称,“我也知道我们很弱....没有你,我们大概早就死在面瘫矮子手下了。而你完全没必要保护我们。袭击雷狮的弟弟是我的主意,我做的事情并不比你所谓的恶人高尚。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我依然很感谢你,为你这么温柔又良善.....尤其是。”
艾比有些愧疚,抽噎着看向乖巧的埃米,“尤其是,没有你,我根本保护不了他。”
埃米轻轻地扣住艾比的手,恒定的温度从他的手上传递到了从出生他就熟悉得不得了的姐姐的手心,埃米郑重地看了一眼安迷修,“骑士先生....这次战斗,我和姐姐可能就要死了。我们都很弱.....不要再过来保护我们了。这会耽误你自己的...”他拍了拍艾比的头发,“姐姐的安危,我会负责的。因此....就暂时分开吧。”
“还有哦!”艾比擦了擦眼睛,用力地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无比美好的笑容,好看的惊心动魄“虽然你不是王子,但我呀,觉得你是我对成年男性的第一印象,实在是太好了。”

良久的沉默和震惊后,双剑的骑士郑重地放下了剑,鞠了躬。他的一生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沉重的分量,女孩和男孩的两颗心将他的背压得尽可能低。
“感谢理解,在下就此告别。”
“快点滚啦!”安迷修拖着有些沉重步伐一步一步走开,假装看不到他身后的少女眼里闪烁的泪花。



“卡米尔,你走神了,为什么?”他的大哥,永远的上位者,温柔又不可置否地强硬地下了断言。
“....抱歉。”卡米尔把目光从刚才那一出闹剧上移开,专心致志地处理起了数据。他不喜欢这对姐弟,他们之间毫无拘束的关系让他心生羡慕。雷狮对他很好,因此他对雷狮很忠诚。可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他的理性让他无法接近、无法理解他的大哥.....他们不像是正常的兄弟,可雷狮却是他感知过的唯一的爱。
“卡米尔。”雷狮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漂亮的紫色瞳孔直勾勾地盯着他。
“...大哥,现在还来得及。”
“来得及什么?”
“我们的舰艇....我都通过信号来控制,现在走的话,还来得及。”卡米尔抿了抿唇,“神的重启范围没有那么大,现在走的话,大哥就不会有事..!”
“雷狮,你要走?”没等到大哥的回复,双剑的骑士颇为好奇地来到了这里。
“我不,但是卡米尔要。”雷狮思考了一会,恢复了那副傲慢的模样,担心地看着卡米尔“我不能拉着你去送死....你自己一个人能驾驶吗?”
不..!不行..!离开大哥的话,他存在的意义又在哪里呢?他无法忍受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宇宙中游荡,无法一个人承受光年的距离,而雷狮不在身边。卡米尔的内心在尖叫着,可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帽子拉下去了一点,恭恭敬敬地回复,走向了稍远方去得到更好的信号。
“我不会离开的,大哥。”
“好。”

雷狮静静地凝视卡米尔的背影,直到确确实实消失在了他眼中,他才仿佛现在才注意到了安迷修般,夸张的笑意在脸上浮现,“嚛,讨伐恶dang呢,骑士大人?”
安迷修叹了口气,“如果你说话不这么刺人,或许我们可以成为不错的朋友。”
“朋友?”雷狮嗤笑着,眼里是狂风暴雨的讽刺,“这种东西,我不需要也不想要。”
“...从来不?”
“从来不。”
安迷修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平心而论,雷狮是值得尊敬的对手,可他从来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雷狮。他见过许多恶人,凯莉小姐的黑暗和冰冷的内在,鬼狐的邪恶和他挣扎的梦想同在,而帕洛斯满嘴谎言无处可归,可雷狮,他真的好被归为恶人吗?雷狮,三皇子,海盗团团长.....是一团混沌,随时等待着爆炸,无所依靠无所期待地在整个空荡荡的宇宙中游荡。
可他孤独吗?难过吗?安迷修依靠在树上,想着他曾经很多次看过雷狮一个人站在那里,雷神之锤上是鲜红得刺眼的鲜血,整个人好像从地狱归来,神情乖张,他就一个人在那里,孤零零空荡荡,时间不再流淌,一切一切的都消失。

安迷修想把雷狮拉回去,拉到地面上,拉到人间来。恶人也会有颗心脏,可雷狮仿佛没有。他除了自己,就什么都没有了。

“雷狮....你害怕吗?”
雷狮撇了他一眼,“你脑子坏了我不介意治治。”
“不...”安迷修苦笑着,“我说明天....好像看到了艾比小姐他们才意识到....是真的会死啊。我的师傅死于骑士道,我不知道自己是否也会为了理想而死。”
“你管这个叫理想?”雷狮冷冷地嘲笑着,“被囚笼困在里面的可悲的家伙而已。既然不愿意死,那就放弃不就好了?我可不愿意这样。”
“的确像是你会说出来的话。”安迷修微笑地看着他,“骑士道并不是一个牢笼.....看到他们了吗?”安迷修指了指远处的少年少女们,“他们远没有到成熟的时候....但是充满活力,朝气蓬勃。这是他们的时代,是人类的时代,却不应该被这个破坏他人幸福的神明所毁坏。这是我愿意牺牲来守护的东西。”

“.......”雷狮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曾经重负厚望地被赐予了下一代王的称呼,而他毫不犹豫地抛弃了这些束缚。
“雷狮....你不害怕吗?”安迷修温柔地看向雷狮,雷狮有些看不懂他的目光,他也不想看懂。

“不,当然不。”狂雷的化身暴笑着,紫罗兰色的瞳孔里闪烁着宇宙中最耀眼的光芒,他随意地伸出了双手,雷电在他的双手间被召唤着舞动。
“最差也只不过是死———那又如何呢?我不在乎,问题不是谁将允许我,而是谁将阻止我。我的欢愉依然存在于这里。更何况,我本来就没打算输掉,也没打算活着回去。”
安迷修静静地偏着头,示意着他狂妄的对手继续说下去。
“你现在仍然可以讨伐我,安迷修。这个世界是如何支撑的?元力是什么?卡米尔跟我提出过我们只是数据的猜想....真是有趣,如果那样的话,我们的元力只是可以调用的一个函数.....也就意味着。”雷狮眼里闪烁着疯狂和兴奋,“我可以毁灭这个世界....不仅是这个世界,而且是全部——!你、其他人....我自己、甚至是卡米尔,全部都会消失得干干净净——”

空气中好像只剩下这张狂的笑声。无人可以驯服,无人可以接近,带着自我毁灭的骄傲和痛苦。夜幕降临渐渐地笼罩了这块土地,家园的人们正在等待着夜晚过去,黎明到来,而群山自有其壮美之处,戳破了天空的缺口。
安迷修在这个空间里最为惨烈的战斗前夕凑近了他的敌人,给这个海盗头子一个来自于另外一个人的,温软长情的吻,来阻止他的毁灭世界大计。



而此时此刻,没有谁想要输。

TBC

看完14集了,莓你什么时候死,真情实感

\人家郎才女貌要你个妖怪来反对!/
最近真的不少bg很棒,呜呜呜呜0216结婚白野尼禄结婚啊!
虐02虐的我想哭 我永远喜欢002